“奴婢为陛下计,还求陛下听完奴婢所言。”
锦帝心头火顿起。他不是没听懂这女官的意思,可阿桃怀了野种,他是一刻也忍不了的:
“来人,把这个奴才……”
“陛下!”
梁氏跪倒在地,深深一大伏。锦帝被拦了话,却也不好直接迁怒于梁氏,只冷言道:
“怎么?卿卿是想要那母狗生下一个野种,好让朕蒙羞吗?”
“臣妾不敢,只是这个奴才绝不敢信口胡言,她这般说定是有缘由的,还求陛下听完,届时再罚也不迟。”
锦帝打量着梁氏,又看了一眼阿桃,见阿桃面容惨白、不见半点血色,身形也比从前更加瘦削,便把将那奴才立时拖去杖刑的话咽了下去,冷言道:
“朕再许你一言……只是若再说那些无用的,怕你就担待不起了。”
大宫女奉了一杯茶给锦帝,锦帝接过,坐在了圈椅上。那女官叩首谢恩,又膝行一步,道:
“陛下,若炎症时堕胎而致宫体受损,怕娘娘以后便不能有孕了,奴婢虽愚钝,这点却不敢不禀。”
这一个“不能有孕”,倒比方才那一通医理更提醒了锦帝。若为了一时痛快,绝了阿桃未来给他诞育子嗣的可能,也是锦帝断断不愿的:
“那便是说……朕还非要让这母狗生下野种了?”
女官却只伏身在地,不敢多言一字。她方才给菊氏看诊,除了看出她宫体受损外,还诊出了些别的病症。菊氏不过二十多的年岁,却已有了旁人四五十岁才得的症候,长此以往恐不持久。若真要她来断,菊氏得先禁了房事,再用汤药温养,至少一年方能有所起色。
49 孽结珠胎2(头顶亵裤梗/阳具标本梗/绿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