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了彻骨的冷风,凝结成冰。他夺过了画,轻抚起画中人的脸来,眼内蒙上了雾气——
“阿谦都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他吗?”
那女子瞧着江王的痛苦,心内暗道痛快——她早就看不惯这江王了,为着个男人成日不死不活的,还不识抬举——娘娘何等的金尊玉贵,岂是他这等庶人可以看轻的?
“哼,死虽是死了,可死前的情状,殿下怕是不知道罢?”
苏钰在极北时就听闻左谦被处决了。他被接进京时,也问过越氏的仆从,都一样的令他绝望。
那女子略过江王面上的痛,自顾自地道出了左谦在宫正司的情形,又将那惨状归罪在了锦帝身上。
她细细地讲完,又挤出了一点眼泪——她这种干惯了刀口舔血的杀手,哪里会为着旁人的皮肉伤难过,不过是拿来蒙这些不谙世事的贵人罢了。
苏钰看着那女子,他虽不很信她,可也知左谦离世时定然凄凉,他看向窗外,如雪般的白梅落下,悄然无声地葬了他的恋人。
“娘娘也是怕殿下听了伤心……如今殿下既知道了,何不与娘娘携手,手刃昏君,为左大人报仇雪恨?”
苏钰未答她的话。
苏锦确为他的仇雠,可越氏与其父也是蛇鼠一窝,若无这父女二人对他的多番构陷,左谦又怎会与他一别生死两茫茫?
越家这样的臣,正配得上苏锦这样的君。是苏锦羽翼丰满、不肯被它掣肘,越家这才寻上了他——
可是谁逼得他母妃自尽,又是谁栽得他一个谋逆犯上的罪名?
他恨苏锦,更恨越家。
他从来不曾在意这片锦绣江山。而他
53 又至春狩1(新宠上位梗/菀菀类卿梗(彩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