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这含法可不比那平日的口侍。陛下既在批折子,就不能引得他动情,却也不能慢待——若龙根稍有萎靡,就会滑出宵美人的口,再也含不住了——这便是当着陛下的面偷懒耍滑了。昨儿宵美人便是如此给锦帝含了一夜的阳,锦帝觉着甚好,故而今日上了马车后,又吩咐她继续了。
那宵美人心内悲苦,她一夜未眠,已困乏不堪。她原以为在众人面前登上御驾、很挣了些体面,可这体面是给外人看的,在陛下面前,她与那尿壶、痰盂的用处却是一样的。
“朕要尿了。”
陛下连眼都未抬,只随意一句,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黄浊的龙尿就湍急地打在她的喉间。她忙不迭地将龙根吞入深喉,这才避免因倒吊而漏出尿滴,她快快地吞咽着,待那小口尿尽,才听得锦帝又吩咐道,
“舔干净。”
她刚将龙根渡至口舌处,却见跪在另一侧的尿壶爬了过来。锦帝未在她嘴里停留,直将龙根抽出,由着那尿壶含进口中。跪候在侧的大宫女则端了杯茶至她的面前——原来陛下嫌她饮尿后口脏,才让尿壶清理龙根上的尿渍,大宫女的那杯茶正是让她漱口的。待宵美人把茶吞了,漱好了口,尿壶这才把清理好的龙根重新衔入她的口中,她看着自始至终未曾抬头的陛下,心内只觉无尽的酸楚。
“唔、唔……”
阳光经枝桠破开,碎光洒在女子莹白的身上。只见她摆出头低尾高的犬姿,颤抖地受着那身后之手的折磨。
“痒、痒……”
那女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后之人却不愿放过她,将那枚药丸推得更深了些:
“叫什么叫!
54 又至春狩2(尿辱新宠梗/失宠受辱梗/伺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