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仰后合起来。而坐在另一侧的、梁放带来的将士们却有好些痛哭失声起来——他们只知陛下被俘、被迫降蒙是被越家逼迫,心内还是很感念陛下恩德的。这一幕落在了台上的可汗眼里,又叫他更加得意。
“唔、唔……”
虽是万分不愿,男子终是被带到了可汗面前。大祭司抬脚,勾起了男子一直低下、不肯示人的脸。
原来那张脸上竟被写了“紧、奴”二字。梁放看着眼前的、曾属于锦帝的这副模样,那目中的屈辱,甚至叫他也不禁感同身受起来。
“呵……甚么天子不天子的,到底还是孤这大母神之子更得天命……苏锦,原是华朝的皇帝,从今日起,便是孤的胯下之奴,孤要肏开华朝皇帝的屁眼,而孤的子民,也要肏开你们华朝人的屁眼……”
这样不堪的言语,也是蒙族折辱所俘异族的手段。大祭司将手中的金链奉与可汗,待可汗接过后,便道:
“紧奴向大汗行犬礼,另犬吠三声,以示从此顺服于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