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人匆匆赶来,喘着粗气行礼道:
“奴、奴才们给江王殿下请安,皇、皇后娘娘出事了……”
苏钰随宫人们步入坤宫时,便见越氏赤身裸体地立于院内,而在她身后,是看似可怖的一个戴着铁辔头的……太监。
太监紧锢着越氏,拿着峨嵋针,对准越氏的脖颈。越氏的面色惨白,血从腹上的孔洞中汨汨地流出,只眼内满是不甘和怨毒。
“江、江王殿下——”
见到苏钰,越氏的眼内倏地焕出了一抹神采——那是如蛇般狩猎的眼神。然而在下一刹那,她又凤眸萎靡,显出难得的柔弱之色来。
那太监同样衣不蔽体,只身上俱是凌虐的痕迹,凄惨异常。苏钰一见他,便觉得格外熟悉,他略一思忖,想起他是那夜为他口侍的太监,眉头蹙得更深了些。
越氏作孽甚多,竟叫自己的奴才都反了自己。苏钰虽对越氏无甚好感,然而华朝对蒙族的战书已下,前朝还离不得越氏,纵然眼前这幕多半因着越氏的荒淫,他也只得道:
“你若有冤屈,直告诉孤便是,孤身为摄政王,总能替你做主!”
左谦心内一颤。
他想过自己会以这般滑稽的、可笑的面貌死去,却从未想到会是在昔日爱人的面前。他也许应该羞耻,可他已然不被允许有这样的情绪了,他只能透过铁辔头狭窄的缝隙,贪婪地望着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亦在望着他,只是眼内满是嫌恶。
可他是这样的满足。
他内心的战栗,通过心脏的律动,终于传递给了被挟持的越氏。
“能给你做主的江王殿下来了,你怎么哑巴了呢?”
113 左谦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