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谦的情谊,深怕他瞧出了什么。这些日子江王与主子的关系微妙的很,若再叫他认出左谦,怕主子的江山再难稳固了。
“怎么?不舍得杀本宫了吗?”
越氏抬起因失血而惨白的面容,讥讽地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量道。她嘲弄地睨着他,
“本宫会把你的全尸赏给苏钰的,他应该很爱你罢?堂堂摄政王,竟然迷恋一个弑君的阉奴,这要是传出去,在朝堂上他还有何立锥之地呢?”
越氏瞥了一眼那峨嵋针。宫灯下,峨嵋针的针尖闪出炫目的光芒。她的言语难掩快意,若能以此换来垂帘摄政的权力,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想起菊氏和苏锦那对痴女怨男,和眼前的这对令人作呕的男鸳鸯,所谓为情所缚、画地为牢,不过是害人亦害己。
得成比目何辞死——都已经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了,可不只剩死路一条了吗?
她从未相信过什么情谊,那些都只不过是点缀权力的、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还记得当初为什么你会娶菊氏吗?那时流言遍地,道陛下得位不正,苏钰才是承袭大统之人……是本宫寻上你,告诉你只要娶了菊氏,本宫便求父亲保住苏钰……”
左谦微微一怔。
为了江王,这是一切的源头,可若能顺便救下宫中那蒙受不洁之冤的御前女官,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实话告诉你,那流言,正是本宫派人散出去的呢……”
脖颈一紧。
越氏心内畅快了些,她几乎是欢欣地迎向扼住她脖颈的手,道,
“……这就忍不住了?可是左谦,本宫做的又岂止这
113 左谦之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