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这三人里边,很就属小兄弟你最会做人!之前那两别说发红包了,连口水都不给!”
“应该的应该的。”司予腼腆地笑笑,接着问,“要不您和我说说那两人呗,我在这村里也挺没劲儿的,都没人和我侃侃。”
纹身大哥也是个能唠的,瞬间来了兴致:“第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是个男的,叫什么我给忘了,来了没几天就跑了,说是这地儿不干净!”
“不干净?”司予低声问。
“嗨!”纹身大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暗示道,“就是有脏东西,知道吧?”
“那第二个呢?”司予问。
“第二个就是那女领导,”纹身大哥歪头朝地上吐了一口黄痰,“她待了挺久,有……三四个月吧?记不清了,出去后就挺拔去教育局工作了,命好啊!”
“那她是为什么走?”司予问。
“那我哪儿知道,”大哥斜了他一眼,一副“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对司予挥挥手,说,“你一会儿等她来自己问她呗!”
司予没再多问别的,笑了笑说:“行,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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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看着多,其实也就装了五个纸箱子,几人卸完货后就开着车走了。
司予站在原地,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箱子,纸箱纹丝不动,他脚尖倒疼的不行。
——还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