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出门了,他知道儿子自己一个人住也死不了之后,甚尔就安心的在外逗留,连着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回来。
那个特级混蛋……!!
伏黑惠气的咬牙切齿。
把两岁半的儿子单独留在家里,比上一世还要没人性的家伙!
偶尔几次回来,禅院甚尔也留不久,时不时还会带着一身血腥味或者一点半点的伤口。
又一次大晚上才回家,听到玄关动静的惠穿着睡衣、臭着脸的走了过去,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后又扭头去拿医疗箱。但完全没把身上一点点伤当回事的甚尔相当不领情的“啊?”了一声,然后随口就是一句:“这点擦伤还用治疗?”
然后就被惠拿起绷带卷砸了一脑门。
惠面无表情的弄开碘伏消毒酒精的封口,拿着棉签沾了沾,然后就站在原地,冷漠的盯着他爸看。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鬼头脾气还挺大……喂,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然后老实巴交的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上的擦伤,的确不严重,惠没吭声,很快熟练的把创口清理干净,替对方涂了药。
“甚尔。”
伏黑惠把医疗箱合上,拽着甚尔的衣服,稚嫩的嗓音严肃认真的问出他在意很久的事,“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咒灵的血一般来说会随着咒灵的消亡而一起消失,连气味也不会留下,顶多留下一丝残秽的气息。甚尔身上偶尔会带着不属于他自己的血腥味回来,惠总觉得有点不安。
毕竟甚尔实在是强的过分,身上最多的也就擦伤,撑死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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