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螨和炎症,但是伤口很重,应该是被车或者别的什么碾过了,前肢已经坏死,没法治……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被抛弃吧,要救的话,大概只能截肢了,不过最好快点处理,过多几天的话,大概就撑不下去了。”
伏黑惠看了看惶惶不安的小黑猫,默默点了点头。
救猫不便宜。
但是却又无法眼睁睁视而不见,拥有反转术式的绘理妈妈还没有孵化,猫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惠算了算今天的花销,去前台交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事实上,他的卡里还有一笔不小的存款,至少够普通人维持比较宽松的生活两、三年。
——前提是甚尔能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搞事,做委托的时候手脚轻点,别再随随便便掰坏昂贵的咒具。
不然搞一次事存款就能耗空。
猫在紧急处理之后暂时留在了医院里观察,伏黑惠虽然不太抱希望,但还是拜托医生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它。
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钟了。
在家等着儿子投喂的甚尔已经打了三、四次电话催促。
没敢说自己捡了只猫,还是个需要医疗费的残疾猫。
伏黑惠心虚的移开视线。
但想想甚尔整天拿钱去赛马场打水漂,凭什么他就不能拿钱去救一只猫。
猫的医疗费连甚尔拿去打水漂的钱零头都不到。
伏黑惠底气瞬间就又回来了。
“我都说过了我有事情要忙!”
他拿着手机一边说一面推开宠物医院的大门:
“已经赶不上新干线了,冰箱里不是还有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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