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深羽的表情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缓缓阖动,她很慢很慢的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啊……你知道了啊。”
“所以,你原本是不打算告诉我的吗?”青年于是表情夸张的叹了口气,“真让我伤心啊。”
“别闹了~”深羽顿时被逗笑了,“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嘛。”
“但是我想去。”这一次,太宰治收起了嬉笑。青年平静下来的时候,那张精致秀丽、还带着少年气的面容便笼上了飘忽的清冷。鸢色的眸子直视着屏幕的对面,他很浅的,却很真实的弯了一下唇角。“只是想去给友人送行,不行吗?”
那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让深羽想到了IF线里面那个说着“有人可以说再见的人生”的首领宰。心中微微一动,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在他的注视下,深羽却鬼使神差的点下了头。
“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几不可察的,即非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难过的颤抖——直到她发现,这是被以友人相称的,高兴和感动。
于是说第二遍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开心的笑起来了:“可以哦。”不过,说完,她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虽然我觉得不会,不过,太宰。不要告诉中也啊。”
“你都说不会了。”太宰治也恢复了惯常的表情,很嫌弃似的皱了皱鼻子,他抱怨道,“谁会跟小狗狗说话啊。倒是你——”
“嗯?”
“真的要这么早吗?”
“啊……”
“我查过日上山的记录,从伯母入山至今,还没发生过山鸣。说明大柱尚未融化。也就是说,你还不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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