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样术式的神渡家主,只甘愿做远次于御三家的隐世之族么。”
她轻车熟路的坐在青年的身侧,美目流转,声音轻柔。
黑发的青年微微侧目,他挂上一贯客套的,敷衍人时候的表情,“维持表面的和平是有必要的。”
神渡家堆积的咒具财富是他不愿意公开的底蕴。
而那些信息一旦传递出去,他就没办法继续过如此闲适的生活了。
羂索的留宿让神渡家主无比头疼。
他很清楚对方的术式,是不被公开的,极恶的术式。
比起换身体,他更愿意称这种术式为夺取。
说起和对方的相识,那是一场刻意的布局。
他很清楚,羂索也很清楚。
比起口头上所谓的“至交”,他们只不过是还没有对彼此动手的理由而已。
不过数年来时不时的交锋与相伴也是真的。
神渡家主猜不透对方的心中所想,却知他在布一场大局。
而作为家主,还是保持着咒术界最中立站位的他并不会去管这些事情,在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之前,他可以装作什么都看不到。
毕竟他也是在为了自己所向往的探索之处不断前行。
他会找到术式的其他传承方法,他想突破术式刻印在身体内,刻印在血脉里的其他传承之法,想知晓偶然间听闻的“付丧神”的传闻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那么同为“器”的咒具,是否也能作为他的“造物”诞生出“神明”。
洗去脸上的底妆,女人露出一张纯粹的美丽脸庞,她将长发挽起,露出额头之前有所掩盖,此时完全展露的
第16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