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没有照顾过这么脆弱的人类,也不懂得什么叫伤口上撒盐,知道人类睡觉不盖被子会生病还是斑教的。
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恐怕会指责狐生不够体贴,但这偌大的房间如今只有两个人,说出的话仿佛都带着回音,自然没有人提醒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问当事人遭遇了什么。
千禾眼神呆呆定在一处,又似空茫一片没有任何焦点,脸上弥漫着将行就木之人才有的死气,爱人背叛和孩子流产带走了她所有鲜活。
她没有回答,狐生便也不再追问,只静静陪在旁边。
许久,嘶哑破碎的嗓音响起,“他......他要娶主公的女儿。”
“我是个麻烦。”
“孩子、孩子被打掉了,一地的血。”
“好疼啊.......”
在千禾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狐生拼凑出前因后果。
千禾的情郎长得好,他主公的女儿看中了他,两人往来已经有了一段时日,千禾心思玲珑,幽会时察觉了情郎的异样,她心里忐忑,想要当面质问,见面后却一直犹豫不决。
发现自己有孕,千禾喜出望外,想要借着孩子彻底绑住自己的情郎,花魁想赎身需要天价,他们根本付不起,于是千禾向对方提出私奔。
狐生送出的那份信,就是这个目的。
武士同意了。
千禾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赶过去,结果等在那里的却不是心念之人,而是老板的一干护卫。
为了惩罚她,还没成型的孩子被鞭子生生抽没了。
“......为什么?”
狐生冰冷的指尖轻颤,床榻上苍白的千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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