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养了。”越说越觉得点矛盾不算什么大事,潮生最终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不搬,他斩钉截铁,丝毫没有顾及到幼崽脆弱的心灵。
“你就是不想养我!”乱步少年水润的眸子含着委屈,连嗓音都带上了鼻腔。
潮生终于后知后觉,“也不是不想养你,主要,这个,它情况不允许嘛。”
“哼!”
乱步留给潮生一个后脑勺,咬着被子下定决心。
你不收养我,我就找你家大叔收养我,碰瓷谁不会啊,哼!
另一边,福泽谕吉在家里等潮生回来,一直等到月上中天还是没有听到门外传来少年的脚步声。
福泽谕吉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机给潮生打过去。
对面没有接,如此三次始终没有回应。
福泽谕吉坐在饭桌前,热过两遍的饭菜早就没了热气,窗外灯红酒绿,城市的璀璨灯火倒映在墙壁上影影绰绰,他第一次感觉房间过于空旷冷清了。
当第一缕晨曦落在大地上,福泽谕吉离开家,去找离家出走的人。
潮生一觉起来已经把昨天的纠结抛之脑后,决定今天下班就回去看看,他没心没肺,全然不知有人因为他一夜没睡。
两人背着干瘪的邮差包蹦跶到上班地点,每天送往镭钵街的信件包裹很少,毕竟这里是有名的遗弃之地,有能力和外界保持的人并不多。
说实话如果不看危险性,这份工作很轻松,每月还有高额补贴可以拿,所以他们干起活来也算兢兢业业。
两人分发完报纸,拿着最后一份包裹照着地址向镭钵街的富人区走去。
镭钵街的富人区就
第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