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等在原地。
片刻之后,江户川乱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们走了?”
中也点头,脸上不自觉透露出一点同情。
“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乱步捂着脸懊恼不已。
潮生离家出走,乱步就猜到那位寄养人大叔会来找潮生。
他都做好了顶着潮生的死亡视线碰瓷的准备,结果打架太兴奋,他顶着枪林弹雨一溜烟跑到约定好的地点,在冷风中站了半晌喘匀气才想起来忘了这件事,紧赶慢赶往回跑还是错过了。
“潮生我恨你!”乱步越挫越勇,握着拳头发誓,“你越不让我靠近你家大叔,我就越要想找办法靠近,哼,我绝对不会认输哒!”
随即又教育中也,“潮生家的大叔那么好,比你的那个羊组织成员好多了,你怎么这么笨呀,机会放在眼前都不知道碰瓷。”
橘发幼崽一脸冷漠。
我勤勤恳恳凭本事吃饭,和你们这些一天到晚就想着厚脸皮蹭人家饭的家伙不一样。
“你一个人走出镭钵街吧,我要回去了。”
拿出大人架势教训小孩的弱鸡少年立马认怂。
无他,得罪的人太多,没有人保护他恐怕真的走不出镭钵街。
被乱步咬牙切齿的潮生此时愣住了,“你要我辞掉邮差的工作?为什么?”
福泽谕吉抿着嘴在想该怎么说服潮生。
一想到少年掐断人脖子的画面他就余悸不已,那双黑白分明的、会对着
他卖萌的眸子里是对生命的全然漠视,仿佛掐死一个人和捏死一只蚂蚁并无区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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