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实却证明他太天真。
新闻一播完,福泽谕吉就准备出门,说是有工作要做,并告诉潮生这几天都不会回
来。
潮生怒了,“喂,你一个大男人别扭个什么劲啊,我都没在意,你倒是过不去了,马上就要过年了,难道你打算过年也躲着不回家?”
“我没有!”剑士飞快反驳,掩在半长发丝下的耳廓却不知不觉变得通红,他避开少年灼灼视线,“真的有工作要做。”
只是这辩解在气势汹汹的潮生面前怎么看都显得气弱。
潮生双手抱胸,整个一逼迫劳苦大众的地主老财,气焰极其嚣张,“既然你没有躲着我,那今天就待在家里吧。”
在福泽谕吉开口之前,他率先封住男人的退路:“你做不出工作期间跑回家看新闻的事,那就说明新任务还没有接,保镖工作又不着急,迟个半天不会有事。”
福泽谕吉忽然有些后悔带潮生了解保镖行业了。
这么下去不行,福泽谕吉不是拖拉之人,想了想正色道:“亲吻只有爱侣之间才可以做,你还小,不懂没关系,但以后不要随便亲吻别人。”
只是这话说出来气氛反倒越发令人不自在,而且他们的年龄也不对
剑客不着痕迹地抿住唇,懊恼不该进行这个话题。
潮生眨眨眼,“所以,对你来说只有成为爱侣才能随便亲对吗?”
这句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反应比平时迟钝半拍的银发男人却想不出来,于是他看似淡定地点了点头。
这下难办了啊,不给亲就不能吸收欲望来恢复妖力,尾巴得不到补给他早晚得失控,难道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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