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有的。”潮生一针见血,“你希望救助的人是善良的,友好的,心怀光明的,只有这样才不枉费你每天精疲力尽四处奔波,你要的是救助人之后的成就感。”
“可当你发现被你视为责任的弱者是丑恶的自私的,根本不值得救,你的信仰,你为之努力的动力会在一瞬间产生裂痕,你进而开始怀疑自己,怀疑周围,怀疑一切。”
此时的潮生不像少年,更像经过时间磨砺的睿智老人,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隐秘心事就这么被摊开来,夏油杰不自觉低头避开那双犀利的眼。
额发滑下遮住眼睛,终于无法再强自伪装下去的高大少年看起来格外阴郁低沉。
“夏油,把信念建立在别人身上太愚蠢,那样的信念脆弱如温室的花朵。”潮生看着他,低低叹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交付信念的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做。”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潮生说得对,他捂住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再也做不到对普通人毫无芥蒂,这段日子,每次我要救人,眼前就闪过那些人丑陋的嘴脸,然后我犹豫了。”
还是遭受的社会毒打太少啊,这才哪到哪。
潮生拍拍夏油杰肩膀,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觉得我网球部的成员值得你救吗?”
这次夏油杰没有犹豫,“当然,他们很好。”
和潮生打交道或多或少会和青学网球部碰面,那些努力追求梦想的少年们好像在发光,夏油杰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羡慕他们。
“所以你也看到了,你眼中的弱者有坏人也有好人,不要一杆子打死嘛。”不等对方反驳,潮生继续说道:“一
第18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