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潮生拳头有点痒,直想一巴掌糊上去,但想到自己的感情史到底有些心虚。
最终他摸摸鼻子,默默跟在趾高气昂的芦花鸡身后。
“你说,我见到谕吉应该怎么打招呼?”太宰治没有询问潮生这些年去了哪里,潮生自己却憋不住了。
“‘嗨,好巧啊谕吉!’还是‘谕吉我回来了!’或者‘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谕吉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你说我们还能和从前一样吗?会不会变得生疏啊......也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一部分人生我没有参与,时间和空间足以令任何关系变质,不过谕吉应该不会变吧,那可是福泽谕吉啊怎......”
离目的地越近,潮生话越多,一张嘴叭叭叭的,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
太宰治呵呵一笑,完全不打算遮掩看好戏的心思,“社长独守空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不着家,不是我说,虽然我俩熟,但这件事你太过分了,我站社长!”
眼角扫到熟悉的身影,太宰顺手把人推了出去,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快去吧你!要敢作敢当,看好你呦!”
“喂!”潮生拳头硬了,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想死?”
“......潮生?”
身后响起的低沉嗓音令潮生蓦然僵在原地。
“潮生!”
福泽谕吉不敢置信地狠狠眨眼,那抹刻在心头的身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消失。
这次似乎不再是幻影!
天地之间只有那道靓丽的红色,福泽谕吉不管不顾冲向街对面。
一辆车迎面而来狂按喇叭也没有让他停下脚步,汽车紧急刹车
第2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