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脾气,孟梁不为自己,只是觉得秦昭在这段感情中是吃亏的一方。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秦昭没忍住笑,为他上下不搭的话而疑惑。
可孟梁认真,“你跟他分手,我和他,只能有一个。”
他记得清楚,最后秦昭说的是:“孟梁,你不要幼稚。”
在她眼里,他总是幼稚不成熟的,好像确实如此,但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她沦为平庸至此,不甘心她为那个人独尝后果。
那年七月,暑假伊始,方观澄给孟梁发了消息:计划有变,提前圆满。
孟梁回复:恭喜。
那边问他:你有没有进展?
他敲了好几次又删除,最后还是发了过去:倒退二十年。
方观澄安慰:静待佳音。
孟梁靠在宿舍的椅子上溃然叹气,心道哪里有佳音,佳音遥远,佳音不知在何处。
从他大三结束的暑假,直到秦昭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在遗迹串吧偶遇孟梁,两人半年没正式地见过面。
人来人往中的擦肩而过大概也是没有。
他们有多年好友的默契,谁也不理谁,那半年唯一的交流就是“国庆快乐”和“圣诞快乐”,以及秦昭生日他说的“生日快乐”,秦昭冷淡地回复“谢谢”。
那是孟梁第一年没有送秦昭生日礼物。
他自然也不知道秦昭和陆嘉见分手,期间经历了哪些事情,是否难过痛苦。孟梁想象中的秦昭,这半年一定过得滋润极了。
而假期和高中同学聚会,孟梁再见寇静静,两人加了微信,但并未交流。
2018年的夏天,秦昭毕业后直搬进陆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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