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趟, 午时回,勿念。’
冰芜抠着花笺上的金箔,越看越觉得这精致奢华的寝宫不顺眼。先前天天腻在一起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下他不在身边才觉得这偌大的寝宫碍眼得很。
又不禁有些气闷,明明都相处了几万年了,她怎么还和那些才经情爱的神女一样,分开片刻都不满。
肯定是怀了身孕的缘故,冰芜想。
正想着,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冰芜指尖已经蓄起一道神力,正要挥向大门时,才想起自己赤足从床榻上走下。
匆匆穿好绣鞋,又披了衣裳,冰芜才将寝宫的大门打开。
看到来人,冰芜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这会不是在修炼么?”
芷舒和砚离一前一后走进来,解释道:“父亲给我们放假了,让我们来陪陪母亲。”
砚离上前扶住冰芜的一只手臂,“母亲,今日弟弟可听话?”
芷舒也不甘示弱地扶住了冰芜另一只手臂。
因孕期犯馋的母亲总是不承认自己馋了,芷舒十分乖觉地顺着她道,“母亲,妹妹今日想吃什么?”
听着两人一人一句“弟弟、妹妹”,却没再听到他们幼稚的吵架,冰芜有些好奇:“你们今日怎么不吵了?”
芷舒斜睥着看了一眼砚离,得意道:“因为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若是妹妹,他就要应我一件事;若是弟弟,我也应他一件事。”
冰芜好笑道:“我怀的双胎,若是正好弟弟妹妹都齐了,你们待如何?”
芷舒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砚离,四目相对,两人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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