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好感度,仍然是可怜巴巴的5.
唉……
长叹一口气,她在手机屏幕上的‘总裁’二字上摸了摸。
语重心长道:“老板啊,你这样难以捉摸的脾气,这不是注定一辈子单身吗?真是让人操心,啧啧啧……”
……
……
隔日上午,钟老板约了燕京一位知名的大娱乐项目投资人,带着鞠礼和占云燕京分公司的投资商务柴伟,一起见。
这是个顶级会面,人越少越好。
柴伟一大早就来了钟立言的总统套房,拿着之前大投资人发给他的投资合约,将自己标出来的不合理的地方、可以讨论的地方、要跟对方撕逼的地方,一一指给钟立言。
以便回头开会的时候,钟老板能帮着他压阵,不要被对方投资人忽悠了,万一答应这些条款,那他们占云可就吃大亏了。
钟立言倾听的时候,鞠礼也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了几个摘要标注,努力背下柴伟的话,以便回头休息时,可以好好分析学习对方的工作思路,和商务谈判里的弯弯绕绕。
柴伟原本专心致志的在跟钟老板汇报,表情虔诚,语调谦逊,看钟老板的眼神严肃中透着尊重。
可当他发现鞠礼在边上偷听后,就开始有点儿不舒服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啊,在边上偷听,还偷记?
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另一个比自己强的‘狼王’时,表现的殷切和尊敬,是很正常的事儿。
可如果边上有个女人在看着,尤其这个女人仿佛还在偷师,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他皱了皱眉,突然对钟立言道:
“老板,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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