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正坐在小书桌前抹眼泪儿。
他轻轻走到桌边,拉了另一把椅子,虽然顾太太的年纪跟他妈差不多了,但还是避嫌的坐在一臂距离外。
他抽了张面纸,递到顾太太面前:
“嫂子快别哭了,伤身。怎么跟顾导吵成这样呢?他哪儿惹你了?”
口上这么说,他心里实际想的是:
谁tm倒霉催的嫁给顾真老乌龟,还不都得天天以泪洗面。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们过来做客,我这儿连杯水都没给你倒。”顾太太哽咽着,低声道。
“嫂子别这么客气,你跟我说说,顾导怎么惹你了,我帮你出气。”苏天恒心里想的是:快告诉我,让我好好听听老乌龟的笑话。
顾太太自然不知道苏天恒的腹诽,长的好看又柔声细语有礼貌的孩子谁不喜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可一想到连个陌生人都尚且能温柔以待,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丈夫却是那么个坏脾气,就又委屈起来。
情绪一上来,她真的诉起了苦:
“刚才洗夏被,洗好了要晾。
“他倒是难得勤快,跑到洗衣机那儿,在洗衣机里挑了半天,把自己的夏被挑出来晾上,转身就去看电视了……
“你说说有这样的吗?
“我们一起过了二十年日子了,他晾被子还只晾自己的……
“我这么多年照顾他,二十年也没暖了他的心……晾被子只晾自己的……天底下有没有他这样的丈夫?跟老婆还自扫门前雪?
“呜……我二十年的付出,都喂了狗……”
“……”苏天恒心道:不是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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