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的夫妻,一味的靠‘忍让’二字处理所有冲突,也是不行的。
积累的怨气是无法消解的。
可这些鞠礼总结思考出来的处事之道,此时都不实用。
她没有时间和经历去跟顾导夫妻聊夫妻相处之道,也没有时间去等顾导发热的头脑自然冷却。
她需要对方快速转换心情,能跟苏天恒好好沟通。
不仅仅是不恼怒了,更要心平气和,甚至……心情愉悦。
现在的状况,对鞠礼来说,似乎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
是最糟糕的状况。
但鞠礼仍觉得万事都有解决之法。
如果时间不急,她就改日再来。
既然时间紧急,那就借助外力。
“干什么?”房间内顾真导演的声音仍带着火药味儿,如果门外听着的人也很情绪化,只怕要跟他吵起来。
但鞠礼很冷静,想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就咬着牙,绝不会让自己被对方的火气带跑偏。
就如面对苏天恒一样,你要骂人你就骂,她的目标却不会偏移,那就是到最后你还得听老娘的。
顾真导演的话,他要发火随便发火,反正你也不会打人。
只要到最后,你开开心心坐下来,听苏天恒的道歉,并原谅他,那就可以了。
过程中的一切杂音,她都希望自己能努力将之摒弃。
不容易,人非草木,但也得这么办。
所以,鞠礼坚定的抬起小拳头,噹噹噹照样敲她的门。
门内顾真又骂了两句,发现完全赶不走人。
气的他蹬蹬蹬大力走到门口,霍地一把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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