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回忆了下,往日里老板看她的眼神,好像没有流露出过嫌弃她不够好看的意味吧?
一般出差见客户什么的,大家也都觉得她还是过得去的。
长相应该没问题。
这样一想,她将纸上写下的长相二字打个勾。
年轻貌美的年轻这一项,她肯定够格吧?
比老板小9岁还是10岁来着?反正23岁肯定也算青春年少吧?
她于是又划了一个勾。
如此这般,写一写,想一想,她发现自己集齐了十几个勾。
心满意足的微笑,思绪又飞了。
再回神时,纸张上已经写满了‘钟立言’这三个字。
她手指抚摸过老板的名字,多好的名字啊。
立言。
笔划少。
又嘿嘿傻笑了一会儿。
她转头再次望向窗外。
人类是群居生物,生活在这个社会,总归逃不过这里的规则。
她还有一些没能跨过去的坎儿。
她要绝对的独立,自己买到大房子,有存款,不借助钟老板的钱,她也能活的很好。
只有这样,他们在一起,才能在金钱层面上足够平等。
在与人相处时,她也需要这一层笃定,去建构自己的自信和尊严。
她要有足够的社会地位,站在他身边时,她希望他是能以她为骄傲的。
她喜欢他,所以觉得他那样强大,那样美好,那样高不可攀,但她并不卑微。
她需要这种‘骄傲’,去勾画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形象,一个让她自我认知时,也觉得满意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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