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像那天晚上在车库里时的样子。
他一边回应她,一边回想由正鹤对他说的话。
要表白。
要表达。
但这对于一向只需要下命令,安排事情推进的他,其实有点难度门槛。
他不是很善于做情感的表达。
很多话说出口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把控情绪,和说与不说之间的度。
他希望自己的表达,是真诚而饱含情感的。
绝不希望给对方敷衍和轻佻感。
他要好好想一想这件事。
酒足饭饱后,人的大脑总归会朝着一些多彩的享乐方向位移。
气氛越来越好,钟立言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黑沉沉。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着这种半恍惚半清醒的状态下,说点什么时。
鞠礼的电话突然狂唱起来。
“不好意思。”她道一声歉,拿起手机。
见是欧朝年的号码。
“喂?”她疑惑开口,他好少给她打电话的。
“喂,你好,是鞠礼女士本人吗?”对面说话的却不是欧朝年。
“啊,你好,是我。”鞠礼微微颦眉,有了丝不甚好的预感。
“欧朝年是你的下属是吗?”对面男人的声音礼貌却又冷硬。
“是的。”鞠礼眉头皱的更紧。
“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他喝醉了跟人打架,现在拒绝配合,你过来一趟可以吗?”
“……啊,好。您的地址是?”鞠礼一下站起身。
对方报了地址后挂了电话。
鞠礼怔了会儿,才回头对上老板问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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