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却不想鞠礼竟然抬手挡了一下他倒酒的手,随机笑着摇头道:
“姜导,我不太能喝酒。”
“刚开始都是不太能喝的,商场上做老板的,哪能不会喝酒呢。”姜超说着绕开她的手,仍要往她酒杯里倒,却完全没注意到,方才她格挡他手时,有东西刺了他一下。
他见鞠礼还要躲,抿着唇干脆开始倾斜酒瓶。
这做派那就是‘你不用酒杯来接酒,那酒就要直接浇在你身上了’的意思。
鞠礼才用蜜蜂戒指刺了他,正恨恨的等着姜超说不出话来,完全没想到这个猥琐的老男人还会装醉来这么一招。
她一时不设防,就这样被姜超的酒洒了一身。
哗啦啦一下,酒液顺着腰身一路流到裤子上,又顺着她的腿流到沙发上。
鞠礼啊一声尖叫,想要起身躲闪,可他坐在她正对面,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直着站起来,就会靠他很近,甚至胸口直对上他脸。
心里气恼着,她不得不向左绕开他跳起来,才躲开他‘倒酒’的范围。
可就是迟疑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她腰处、腿上的布料已经完全被酒打的透透的了。
“哎呀。”姜超这才装模作样的抬起酒瓶,转头看着鞠礼惊慌失措拿纸擦身上酒液的样子,眼神不自觉深了深。
方才他听着她一声低叫,已经开始联想她在某些场合、某些状况下高低起伏的声音可能会是如何。
再看她拿着面纸擦拭腰身和腿根处的酒液,目光自然而然黏在她那些部位处。
他嘴角衔着笑,表情很是不怀好意。
转手也抽了一张纸,他作势要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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