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错误。”
钟立言逐渐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措辞中,用了许多个‘我们’。
他发现鞠礼没有露出疑惑的表情,也没有皱眉或者不高兴,更没有不耐烦。
在说这些话前,他一直在思考可执行性。
他想,如果鞠礼不是这样的鞠礼,他不会期待如此亲密而坦诚的关系。
但正因为鞠礼是鞠礼,她足够聪明,足够理性,足够智慧到可以辨明是非,又不任性、不会陷在自己的情绪里作天作地,所以……他觉得他们可以做到。
此时此刻,她一双眼睛睁大着,显得神采奕奕,眸光明亮,脸上有纯粹而愉悦的笑容。
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微微转过头面对他,低声道:
“谢谢你,这样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
“那是当然。”他虎着脸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鞠礼说罢,让自己表情变得郑重,对上他的眼睛,真诚道:
“对不起老板,我昨天不该瞒着你。我应该直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那样就不会害你今天瞎想,害你更担心。
“以后我会认真思量,遇到困难也会向你求助。”
他知道,她听懂了他的话,也努力给他‘绝对认同’的反馈。
“嗯,我今天也没有足够站在你的立场思考,刚才打你疼不疼?”他也反省过,随即低头问她。
鞠礼脸一红,接着微微低了头笑嘻嘻道:“老板,手感好吧?”
一副又害羞又骄傲的样子。
“……”钟立言忍俊不禁,面颊也微微泛红。
他心里一直想着要如何好好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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