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也是。”他揉了下她长发,对于她的暗示无动于衷。
晚饭时,鞠礼将面条碗放在他面前,红着脸笑吟吟道:
“老公,吃面。”
声音特别小,隐约有点做贼心虚。
“……”钟立言接过筷子,眼神却始终盯着她的脸。
就在她害羞到转身要走时,他将她拉到右边坐好。
两个人便挨着吃,他左手专门伸过来,拉住她左手,一整顿饭都没撒手。
吃饱后,他转头,凑到她耳边,悄悄道:
“晚饭很好吃,谢谢老婆。”
鞠礼脸瞬间炸成红玫瑰,艳色逼人。
他捏住她手,想亲她,可想到自己正感冒,万一传染给她就不好了。
终于还是暂且忍住。
鞠礼便热腾腾的端着碗走了。
直到晚上,鞠礼多次暗示都未能启发老板开窍,她终于扁嘴,恶狠狠的心道:
她才二十出头,她急什么?她才不着急呢!
……
晚上,跟老板相依偎着看过一个电影,哄他吃药熟睡后,她捏着恩缘镜,悄悄重返他卧室。
恩缘镜第一次使用,可使断折的筋骨恢复如初。
正适合现在的钟立言。
确定他睡的很熟,她悄悄摸黑到他床尾,轻手轻脚掀起他被子。
在恩缘镜后面搓了两下,在镜面上微微泛起奶白色的雾气后,朝着他绑着绷带的脚脚照了照。
感觉自己好变tai……
照好后,她又轻手轻脚帮他盖好被子。
站在月光中,她盯着老板的睡颜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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