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你觉得呢?”
骆峥把烟塞回去,意味深长地勾唇,“行。”
梁满月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眼看时间差不多,她把最后几口吃干净,又端起大瓷碗喝了口汤。
骆峥本在看手机,听到喝汤的动静,视线莫名定住。
眼前,吊灯在梁满月身上罩了层柔光,细皮嫩肉的两只细胳膊拖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碗,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配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身段,画面莫名有种诡异的萌感。
这是她与江惺最大的不同。
江惺是那种看起来永远高贵的白天鹅,梁满月虽然生得一副白天鹅的模样,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在泥泞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孤野。
放下瓷碗,梁满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却发现骆峥正神情散漫地审视她,眼神晦暗绵长不可捉摸。
那句“谢谢”被她咽了下去,梁满月奇怪地问,“干嘛这么看我。”
骆峥收回目光,低眉看了眼腕表,语气随意地答非所问,“几点飞机?”
梁满月:“……”
骆峥:“我送你。”
-
梁满月没想到骆峥会说这样的话。
印象中,这男人铮铮铁骨,对女人极其没耐心,更别说自己和他一来不对付,梁满月还真怕俩人一言不合,骆峥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毕竟李修延已经给她约了车,谁知好巧不巧接到对方路上出事的电话。
说是那哥们儿本来在喝酒,硬被李修延叫来,本想着喝的少不会有事,结果半路就被交警拦了。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