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隔了好久,周茳月才开口,“对了,还没问你呢,李忠澜老师的木雕展什么时候开始?我最近正好在收集选题。”
李忠澜是颐夏有名的木雕艺术家,是李修延的爷爷,也是梁满月的老师。
梁满月那还算入流的木雕手艺,就是从李忠澜那儿学的,算是老人家的关门弟子,李忠澜经常笑着说她,不行就别做医生,给他好好开工作室。
但对于梁满月来说,木雕只是爱好,她更喜欢救死扶伤。
不过只要平时不忙,梁满月就会去工作室,这次的木雕展,她也会抽时间跟着忙活。
“具体时间还没有协商好,”梁满月吃得差不多,放下碗筷,“如果时间定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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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茳月那儿离开,梁满月开车上班。
周一的清早总是拥堵而忙碌的。
堵车的功夫,梁满月顺势用app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裹,乱七八糟的一堆,全都是商家发的,并没有骆峥寄给她的包裹。
然而距离两人之间通信的日期,已经整整过了五天。
五天。
就是个耳环都做出来了。
梁满月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火气一上来,拿起打电话就打过去,结果这男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怎么都打不通。
刚巧这时路况通了,后面的鸣笛声接连催促,她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开车。
回到医院,又是繁忙的一天。
梁满月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循规蹈矩地工作,等她终于想起包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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