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细腻得出奇。
明明经常风吹雨淋的,竟然也没有比她黑到哪里去。
脑子里正凌乱地感慨着。
骆峥忽然抬起手,把她肩膀垂下来的吊带,拎了上去。
他盯着昨天晚上被他翻来覆去亲过的粉肩,嗓音暧昧地恐吓,“梁满月,别乱勾我。”
话里话外的,好像在暗示自己是个多么正经的人一样。
正经个屁。
要不是她来大姨妈……梁满月不屑地翻了个身,顺便把男人被她压了一晚上的胳膊嫌弃地推开。
耳边。
骆峥不满地嘶了一声,跟着坐起来,俯下身,“恶狠狠”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拔吊无情啊你。”
梁满月侧脸牢牢贴在枕头上,紧闭的眼和双唇晕出了一点甜蜜的弧度,就连被他惩罚过的白皙的耳垂,也不知不觉地染上粉色。
就这么再度躺了会儿。
重新套上白T的男人拿着温度计和温开水过来,“起来,测测体温。”
语气是熟悉的命令。
却又带着一种与从前不同的温柔和宠溺。
梁满月缓缓睁开眼,不知所想地看了他几秒,乖乖坐起身。
-
因为要上班。
这一早上,两人没在家里多做逗留,骆峥直接开车送梁满月去仁心医院。
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梁满月单手拿着一个牛肉汉堡啃,另一只手则被骆峥牢牢霸占。
经过昨天那一晚,这男人像是转了性似的,直球打得飞起,刚上车就牵着梁满月的手不放,导致梁满月早饭吃得格外的慢。
恰逢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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