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这个木雕怎么抛光上漆。
就这么沿着马路走了好长时间。
她看到三五成群张扬又青春的小少年,看到拉着手喝着奶茶的小姐妹,也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直到一对小情侣搂着从身边走过。
男孩背着女孩的包,拉着她的手,护着她过马路。
好像一瞬间就有什么心事被点亮,鼻腔酸酸涩涩的,就连心口也像缺了一块儿似的,整个人空荡荡。
附近刚好有个公交站牌。
梁满月在长椅上坐下,慢吞吞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熟稔于心的号码,可不知为什么,她怎么拨都拨不通。
抬起头来,四周是川流不息的街道,还有漆黑的夜色下,照亮整个城市的灯火,这样相似的夜景,一下就让她想到了十几年前,她从安北跑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
没有认识的人。
也没有一个能让她睡得安稳的地方。
她孤零零地背着一个旅行包,在城市里游走,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儿,即便过了那么多年,那种颠沛流离的孤独感,依旧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骨子里。
好难熬啊。
难熬到即便她二十七岁了,想起来也很难过。
想到这些。
眼眶再度发热。
梁满月抱紧自己的肩膀,俯下身贴着腿,维持着一个狼狈但看起来很取暖姿势,直到一双白色休闲鞋出现在视线里。
头顶落下一道蕴着明显火气的男嗓,“梁满月,溜我很好玩吗?”
“……”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了一下。
梁满月抬起头,看到骆峥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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