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明知道他在唬人。
梁满月还是破涕失笑。
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她真想一头扎进骆峥的怀里听听他的心跳……这会儿,也只能借着十指相扣的手,释放她担心到拧成绳的情绪。
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真的还好,骆峥握着她手的五指收拢,微微用力,“你让老于转达的话,什么意思。”
“……”
“什么叫这辈子跟定我了。”
梁满月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但见他笑,眼底也随之露出平坦的松懈。
想到半个多小时前她如此矫情的表现,她耳畔升温,语气有点儿破罐子破摔,“还能有什么意思……就你认为的那个意思。”
“我认为?”骆峥语调低软磁沉,像是抓住机会故意拿捏她,“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铁骨铮铮的大男人,张口居然说出这么可怜委屈的话,也算是闻所未闻。
前面的两个大男人听了个清楚,同时绷紧唇,以防自己笑出声。
结果先出声的是梁满月。
她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紧盯着,无奈嗤笑,“你是不是傻啊骆峥。”
骆峥不气也不急,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神态,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他当然不傻。
他只是想得到她最笃定的答复。
梁满月心如明镜地抿了下唇,做出一个超乎她自己预料的出格举动——俯身,在骆峥发凉的唇上飞速地吻了一下,而后停在他耳边,声音很轻地说,“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男朋友了。”
“……”
“还要什么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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