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早就看过了她每天吃的药,其中有一种就是治疗手术后伤及子宫的药物。
“都吃了的,可还是会痛。”
白枝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鸦羽般黛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耳垂,看上去乖巧又惹人怜爱。
女孩子气太重。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难道没有休息日的吗?”沉醉轻笑,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袋子红糖姜茶,“喝了这个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白枝轻轻把袋子捏进手里。
“放着就行,我帮你冲。”
白枝点了点头。
沉醉看见了她微红的眼眶,一面冲着,一面懒洋洋地问:“怎么,小酒鬼,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人,”白枝闷闷地绞搭着手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泪意又开始疯狂上涌,“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沉醉。”
“噢,”白枝有些没厘头的雀跃,“这只猫儿也叫醉醉。”
苏格兰折耳:???
“那还挺巧,”沉醉把那杯红糖姜茶递过来,揉了揉眼下的皮肤,“你爱这么叫就这么叫吧,反正它以前也是我的猫。”
白枝小口小口地喝着,没吭声。
可爱得紧。
“怎么和猫儿似的,”沉醉的语气散漫,含着一点不正经的笑意,眼尾漾起轻微的褶。
白枝觉得他今天心情好得过分。
应该是因为修工放假吧。
“介意我抽根烟吗?”
白枝摇了摇头。
沉醉拿出一根苏
苏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