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往上走一寸的脉搏永远无法与她合在一个拍子上,他们是两道轨迹交叉在一起的音符,撞击在一起发出的不是约翰施特劳斯的小夜曲,而是杂乱、锈迹斑斑的噪音,伸出舌头舔舐空气一口,进入味蕾的是血液的味道。
久久不消散的味道。
他在阳台上看到她在晾晒衣物,做完她的杂物后英理蹲下身低头摆弄花盆中的香料。
“闻起来味道不错。”
她吸进一口,迷迭香的唇叶快要落进漆黑沉默的傍晚,封锁住井中的余晖,在她的身下,逐渐有血液渗透出,反复多次,喋喋不休。
彼时的忍足侑士天真,以为这是女孩子正常的生理期。以至于他出门去寻找便利店,视线抛锚在预定的锚地,在局促不安中射出一连串的箭,停在卫生用品前。
当晚,他回家后,在英理即将进入浴室洗漱前,递给了她。
他挨着英理,半拥她,不安地解释说:“我看你的衣服上的血迹洗不干净,不如使用棉条吧。”
英理接过棉条,低头仔细端详起来。导管的形状是精子,移动的精子,等待插入的阴茎的分泌物,续一段棉线,游入阴道。她打开盒子掏出使用说明书,里面有详细的步骤,该如何站立,该如何分开腿,该如何身体前倾以便更容易寻找到入口。
算不得是突发奇想,她想:插入会疼痛。对吗?
她点头转身进入浴室,锁住门。颤颤的水流从浴缸的水龙头中排出,吞吐出一整个大城市的自然水系统的劳作。她脱去衣服,面无表情地看到裤子上再次沾染她双腿上渗透出的血液,尚未凝结成痂。腿抬起落入浴缸中,侧身在水中张开她的大腿,练习劈
γцsんцωц.ōnё 第六章棉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