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她是因为学业,而他是因为惯例的体能训练。现在他应该在洗脸。
她站在卫生间的门外额头贴着浴室的门框,等忍足洗漱完毕后骤然拉开门,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他身上,结果差不多,她的确被他揽住,稳稳当当地在他怀里。
“可以多睡一会的。”
“没事的。”英理说道。她停稳脚跟后错开男孩,关上门躲进了卫生间。哗哗啦啦的水声随即传来。
没有任何用,他搜去了所有的尖锐物品。英理想找一片最普通的剃须刀片,却想到他还没来得及长出胡须。但也许快了。
她若有所思地想,作为分手礼物也行。
转眼到了一月的全国统一考试,考完之后晴好的冬日午后,唯有伴随大厦棱角起伏的风声传来耳畔,万里无云。英理的考场窗外有一排一排迭峦的青松,斑斑绿绿,生命之树常青。当她走出考场的大门之际,颇有一种这个糟糕的世界的运转已然与她无关的感觉。
母亲上野慧难得地出现在考场的大门外。看到母亲,英理松了口气。潜意识中她此时此刻不想见到另外一些人。
母亲递上一杯刚买的便携咖啡,黑糖口感。
“怎样?”
“还行。”英理接过后猛喝一口,她继承母亲对咖啡的鉴赏品味,她们钟爱苦涩口感中附加的甜,需要经历炙烤而碳化的苦甜。
上野慧抬眼,“我问的是咖啡。”
“那可真是极棒的。”
母女对望一眼,随后哈哈大笑。显然这两个女人这样的笑在日本显得不合时宜,但谁管她们呢?
慧女士问英理接下来有何计划。
“东大理
第八章摆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