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玩物。”来自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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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的话带有某种前瞻的警示意味,一如一把羽箭腾空而来撕裂时空投掷到一个半月后的上野英理额前。她盯着电脑屏幕前不予录取的告示,与此同时,她还收到一份专业限制的通知,理科叁类明晃晃地高悬在最上方,而其余几乎所有的理工类专业同样被限。
英理虽大多时间不在范进中举的癫狂应试教育中长大,但她恍然间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正是那个滑稽、可笑的中举前的范进。
范进的累积失败迭加在她身上。
简直不可理喻。
没有人会理解这个决策,英理投出的申诉石沉大海,在无止尽的等待中,陪在她身旁的忍足侑士无奈而痛苦地看着她陷入她反复重复的一句“我现在状态不好”的漩涡之中。哪怕仍在正常地起床、刷牙、吃饭、娱乐,面对大批量在眼前的空白日程,英理在机械地重复。
她某一天开玩笑说中国某位民国时的才子,在当时最好的学院里,每天的日常是“7月14日,胡适之打牌。”“7月15日,胡适之打牌。”
换算成上野英理的落榜日记版,怕不是“打游戏”“打游戏”“打游戏”。
在翻转重复的低落日常里,忍足侑士无可奈何地看着英理逐渐干瘪地失去灵魂,她原本是打了蜡的苹果,却在一日如十日的萎缩,萎缩到包裹住内核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而恰在这时,上野慧女士怒气冲冲、气势汹汹地来到东京。
一大早上惯例出去晨跑的忍足侑士在公寓楼底下的大门外看到正在吸烟的上野慧女士,对方对他点点头,道一声“M”,美式卷舌的腔
第十章蚕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