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新大陆以前的中世纪缮写室版本的地图,地球是平的,天空有叁重,世界的尽头是撒旦和魔鬼的领域,因为世界扁平如无法环起的薄纸,远航的船将永远不能环行后回到原点。
他勉强笑笑,“英理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酸怯的感情犹如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
“因为赛场上的侑士很帅气呀。”
“这是封闭的合宿。”
“多久呢?”
“一个月。”
“哦——”英理拖长尾音,没有什么感想,注意力转向阳台外的香料,迷迭香开出蓝紫色的小花,她看得逐渐入神,答非所问。
“我会替你照顾好阳台花园的。”
时间,显然不够。
她无法背诵下没有因果关联、无法可视化的历史,各种事件的导火线七零八落,知晓爆发二战前的魏玛共和国摇摇欲坠,各方势力逐一登场,积雨云般风雨欲来,而历史的巧合和爆炸如在雷区行走。英理无法肢解政治经济与历史,肢解就像她往常做得那样,在冰花的解剖室内切开实验动物的肌理与血管,用几大公理推演出衍生的公式,或用她最喜欢的等价交换公式配比反应方程式。
她是需要自己解剖、窥视内理才能理解知识的学生。
“果然文史哲还是礼涟的领域啊。”英理推开堆积在桌头的大部头书籍,指节抖动,从桌旁的香烟盒子里抽出一支烟,另一只顺手捞起打火机,走到阳台上。
吸气,点燃了香烟。兜里的手机震动,幸子的录取结果发来,一桥的法学部,英理看了一眼,随手回了一句「grats」。
接下来,履行义务,一一回复忍足的
第十一章变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