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趾额外增添一丝诱惑。大量的梦女梦男在网上嗷嗷待哺,扬言愿意重金买下越前龙雅的一夜。
想不到网球界的泰勒转眼有希望成为网球界出台价最高的鸭子。
“他估计是看到这篇报道了吧?”英理把链接转发给龙雅,要求他好好欣赏自己的屁股,并认真反思他不可控制的暴露癖。
龙雅沉默许久,在他难言的沉默中英理吸完一根烟,从枕头旁的香烟盒里再抽出一根,点火时她转身询问龙雅是否需要一支,龙雅没有拒绝,英理把自己手上的一支递给他。
烟圈腾空时,英理开口道:“你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我感到非常罪恶。这罪恶不是对你。”英理听到之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她的眼神鼓励下龙雅继续说:“我的罪恶是针对他,也仅仅针对他。”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和别的人做爱。”
“但你的生活又不能没有性。”被单从英理的股间滑落,她起身靠坐在床头边补充道,“说实话,你幻想过不是和别的人,而是和他做爱吗?”
“又或者,他对你有吸引力吗?”
越前龙雅不知道,或者,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因为这是绝对禁忌的部分。过去的很多时刻,他会把这部分的心悸理解为家人关系间的性羞耻,正如他小时候完全不想知道他母亲离开他父亲后丰富多彩的性生活,所以他将他的掩饰和恐惧转化为一种可以接受的形式,拒绝进一步直面自己的内心。他说服自己他会被他的弟弟吸引,是童年记忆在成年之后的延伸。他想要长久地留在最快乐的岁月,因此他维持这份吸引。
但这份吸引是罪恶的,他心知肚明,所以他
第二十章亲爱的弟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