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部分时间独尝足以歼灭一切的庸碌与悔憾不及。所有的人被推动向行,她困囿于琐屑官司的四年里,周围的朋友或多或少迈入人生的下一阶段:幸子有望拿下律所合伙人的身份,与男友在上个月举办了婚礼;木岛理生与久住的恋情稳定,木岛的事业迎来新的创作高峰;越前兄弟们承认彼此的感情;浅乃的女儿叁个月前从美国来看望她,她束手无策地带她在东京迪士尼里坐旋转木马,站在云霄飞车的排队处和小姑娘大眼瞪小眼;礼涟与丈夫共同取得牛津大学的教职……还有许许多多这些年她认识的其他人,一面之缘的路人、泛泛而谈的同事、访谈结识的朋友,他们分享他们私密的工作与生活,英理忠诚地以记录者的身份聆听,过多的摄取物囤积在她体内,在某个潜在的将来层面,她必将如胀气的气球,在无人可及的高空,爆炸破裂。
她强打精神询问幸子下个月忍足侑士的婚礼,被邀请出席的幸子将会准备多少礼金。
她准备请幸子代送一笔。
“你确定吗?”幸子问。
她显而易见地注意幸子的坐立不安,她顺幸子的视线望向窗外。
无法平息的饥渴爱意凝结、吞没、缩聚在一大束手捧的普鲁斯特蓝玫瑰里,玫瑰花束的中央是一枚简单至极形状的莫比乌斯环戒。
忍足侑士静静地看着英理。
期待他心中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爱情,正如蓝玫瑰的花语。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她去看望来出版社商谈校对事宜的木岛理生,他们约在一处装修西方格调的清吧内喝酒。酒吧内淡淡忧愁的爵士乐演奏得恰到好处,夜色中充满一种缄默的魔力,
第二十五章终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