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自残倾向,恰恰相反,Joyce在这一点上言语诚恳且严厉地在私下与忍足侑士谈论过。
“如果自残在恰当尺度对上野女士来说是宣泄途径,你要感激她至少还有这么一个途径。”
“否则。”Joyce投掷问题。“你能承担失去她的风险吗?”
那是忍足无法想象的场景,比起与她相隔在地球的两端,心灵与空间全部阻隔的失去,他心知肚明Joyce提及的“失去”是死亡。他暂且只能拿自己还是个手艺精湛的外科医生来安慰自己,没有人会比他对伤口处理、交叉感染、烫伤处理的理解与实操更加出色。
哪怕Joyce和英理无数次地告诉他,英理情况的恶化是她一直以来遭受的暴力的累积,不是因为他不够好。可是再度当英理被偷拍的照片寄送到忍足的办公室后,率先绷不住的是忍足。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崩溃画面。只是他意识他无法完成排期的手术。他通知护士修改日程,监督实习生的授课部分安排到下周,走到医院的吸烟室抽完几支烟后他拨打电话给Joyce要求给他也安排一位心理医生。
他与心理医生的会谈,头几次没有特别深入,粗浅而简单地聊了下他与英理的亲密关系,他没有隐瞒只是尽可能地简化,谁先出轨,谁之后出轨,他是怎么背叛未婚妻,又是怎么与家庭的关系自此之后僵硬直至今日都没有进展,当然还不止于此。
他不是一个习惯于吐露心声的人,即使他的爱人从事与他性格相反的工作,而在某种层面上,爱人与他是相似,爱人是调制吐真剂的魔女,观察和揣摩形形色色的人与规律,却永持秘密。她永远不会将吐真剂用于他身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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