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捆缚在一起还是离开?
是再次拒绝我还是重新开始?
成年之后尽管放弃文艺创作,然而在忍足侑士的书柜中,藏在大部头医学书籍的角落,马索克《穿裘皮的维纳斯》穿插其中。他有一尊小的美神雕像,不够精美,人物形体的比例却还原得恰到好处,这是他偶尔在东大的校园里捡到的待回收物,也许是用于美术生的观察与临摹。在雕像的底座,用马克笔简单地糊了几笔,隐约之间看出是“Masoch”。
忍足一时兴起回去找出谁是Masoch,却意料之外发现那本性倒错与边缘之爱的十九世纪,彼时他还没有敏锐到发现加个ism就足以组成一个术语,也因此接触到描画受虐者的痴人之书。
说实话,这不是他的taste。他的品味停留在天狼奖时期的木岛理生的水平,多年来没有长进。文学系的友人会偶尔时不时嘲笑他是电车读物的忠实粉丝,他顶多笑笑不作回应。然而裘皮维纳斯连同那一尊美神雕像留下来,成为他之后固定的倒错品味。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学里认为,受虐狂的本质是施虐狂,受虐狂在受虐时掩盖自我的内在攻击性,把身边的人都变成施虐者,受虐者展现出的是隐形攻击。
合上书本之际,他问过自己。
是旺达主宰萨乌宁吗?不,旺达只是在满足萨乌宁的欲望幻想,无论萨乌宁如何被羞辱,被践踏,她始终在被逼迫完成他的幻想。
她是旺达吗?他是萨乌宁吗?他是被上帝惩罚因而被交到一个女人手里的俘虏吗?
美神本应自由,是谁为她披上了裘皮?
他有过不寒而栗。却不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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