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英理突然把握住忍足姐弟间的共性。
他们是擅长等待的那一类人。就像惠里奈能等待一套需要花两年才能学会的舞步,而忍足侑士则能等待更久的时间。最像猎物的反而是猎人,他在时空的遥远处嘶嘶吐着蛇信,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那一天。
所以他不再提及任何有关婚姻、承诺与家庭的字眼。
因为在第二次求婚的一冰箱普鲁斯特蓝前,他等来的是无尽的沉默。
而上野英理不需要成为谁谁的妻子。
已经愈合的伤疤祛除痕迹需要多少个难耐瘙痒的夜晚与蜕皮一般落满床铺的痂膜。
大阪回程前,父亲叫住忍足侑士,通知他家族的业务已经转移到谦也和惠里奈的手中。
父亲没有直说失望,只是忍足已体谅至失望尽头的纵容。
“无论如何,惠里奈需要一份底气。”送爱女出嫁的父亲似乎苍老了不少。
忍足欣慰地点头,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