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扶上了自己的后脑勺。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摁下去,跌坐在了周隽身上。
咫尺距离,呼吸相闻。
周隽扶在她后脑勺的手拢上她的长发,轻轻抽开了她绾发的丝巾。
如瀑长发倾泻而下,孟疏雨像被这一抽抽走了三魂七魄,盯住了周隽乌黑如深潭的眼睛。
见他拎起那条丝巾朝她一笑:“这个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可以了那我也可以了!
第18章 他
嘈杂的夜店里,所有的声音都轻了下去。
鼎沸的人声停止了喧嚣。
纷乱的脚步像踩在吸音地毯上。
音响也仿佛被泡进水里哑了火。
而在所有这些熄灭的声音里,一道怦怦怦的规律响动却从胸腔骨骼下跳脱而出,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着孟疏雨的耳膜。
直到服务生拎着救急的医药箱匆匆跑来,大声喊了句什么,孟疏雨被心跳占满的耳朵才撕开一道缺口。
那些远去的声音又重新翻江倒海般涌来。
孟疏雨抵在周隽肩膀的手一松,从他身上飞快爬起,给服务生让开位置,走开几步站到了远处。
看服务生拉开一圈绷带,蹲下来给周隽的伤口止血。
看周隽依然懒洋洋靠着沙发望着她,指尖松松挂着那条丝巾。
听夜店里的歌声还在继续,一句“IthinkI'vegotacrushonyou”不知正中了谁的红心。
*
孟疏雨不是没见过夜店的乱子,但旁观和亲历到底不一样,满场混乱里实在没有完整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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