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隽以前对别人起过色心,她这个牙根就有点发痒。
孟疏雨恶狠狠咬了一口他手里的冰淇淋:“哦,在哪儿第一次知道的,美国吗?”
“没有,南淮。”周隽摇头。
“这么早呢!”孟疏雨轻轻磨了下牙。
周隽啧了声:“确实挺早了,一个半月前的事了。”
“呵呵,一个半……”孟疏雨牙磨到一半一顿,“月前吗?”
“嗯,一个半月前,有个小姑娘穿着泳衣下了我的温泉池,那时候就知道了。”
孟疏雨牙不痒了。
心开始痒了。
她舔了舔唇瞅着周隽:“那你当时对她起什么色心了……?”
“你让那小姑娘再试一次就知道。”
“那小姑娘说要送给你三个字。”
“是——没问题?”
孟疏雨皱皱鼻子:“是——想!得!美!”
周隽笑了一声:“那你帮我回她四个字。”
“是——你真可爱?”
周隽摇头:“是——那等我来。”
孟疏雨推搡着周隽一路走一路笑。
冰淇淋吃完,衣兜里的手机忽然传来连续几声震动。
孟疏雨拿出来看了眼,是来自“家和万事兴,西天能取经”三人群的消息——
方师母:「@孟老师,这么晚还不回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孟老师:「我周末难得见一见朋友嘛!」
方师母:「会让你顶着家里人催你的压力晚回家的朋友,那就不是真心为你的朋友。」
孟老师:「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这确实是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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