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周隽之前回来看您和奶奶,没让您把这幅字撤下来呀?”
常秋石拨下老花眼镜往墙上一看:“哪有,回来一趟一直坐这沙发上盯着那字瞧,我和他奶奶也不敢多问。”
孟疏雨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你们担心了。”
“你们年轻人有分有合,这有什么的。”
“现在不会了,”孟疏雨笃定地摇头,“现在只有合了。”
“那就好,爷爷替你们高兴。”常秋石笑着往窗外望去。
孟疏雨跟着望出去,见周隽脱了大衣,只穿了件毛衣,站在阳光下拿了把榔头仔细钉着木板,做个木工活也优雅得像在吃西餐。
常秋石满眼的骄傲:“这些活都是他小时候跟我学的,这孩子打小聪明,学什么都快,不过也是勤奋,你别看他又是跳级又是名校,看着一帆风顺,其实也受过很多挫折,下了实打实的苦功夫。当年初高中的年纪一天只睡五个钟头,那是真拼了命地读书,得亏后来个子还能拔这么高。”
当初刚拿到周隽简历的时候,孟疏雨的确以为他是个天才。
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年不过是想快点长大。
“也是您教的好,感觉都没有他不会的事了,”孟疏雨感慨,“哦,除了游泳。”
常秋石转过眼来,有些意外:“他跟你讲家里的事了吗?”
孟疏雨一愣,虽然周隽确实跟她讲了家里的事,但这跟游泳有什么关系?
“讲了,不过没提游泳。”孟疏雨猜测,“是跟他小时候的事有关系吗?要不您跟我讲讲,我去问他估计也说,不过我怕又让他想起不高兴的事。”
常秋石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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