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推拉门,转身时不经意瞄到了贺烛的床头柜,她一时兴起放在那的满天星还在瓷瓶里静静地待着,经过长时间的放置,花瓣早已干枯蜷缩,淡紫色的小花变成了暗紫色。
剧组资金问题解决,作为备用道具的满天星就被大家忘到了脑后。
唐棉提醒说:“花都枯了,扔了吧,不是干花放太久可能招虫子。”
贺烛没在意,随口道:“放那吧。”
也是,等他们离开,贺家的保洁会处理这些的。
唐棉看看与平时无异的贺烛,一想到离开贺宅,他们以后就没多少交集了,雀跃的心情突然打了个折扣。
希望跟新室友的相处也能这么轻松吧。
昨天熬得太晚,唐棉今天早早爬上床,合眼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贺烛放下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进入衣帽间,鞋架角落一个硕大的手提包映入眼帘,推开柜门,衣柜里唐棉的衣物少了一半。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微变。
良久,贺烛单手扯掉领带,松开衬衣领子,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原来心情好,是因为这个。
第二天一早,唐棉醒来,阳光刺进屋子,她挥手挡了下眼睛,旁边的人已经出门,床头柜的瓷瓶不见了,连同里面枯掉的紫色满天星,一起躺在床边的垃圾桶内。
唐棉在床上怔了一阵,忽然觉得空落落的,有点莫名,有点奇怪,说不上来为什么。
当天晚上,贺家餐厅只坐着贺烛和唐棉两人,这座气派奢华的大宅子多数时候都是如此,主人常年不着家,只有管家和保姆整日守在宅子里。
贺家二少爷最近在国外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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