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确定, 它跟图片上的拍卖品长得一模一样。
七百万。
唐棉心算了一下, 以她目前和未来可能的薪资水平, 不吃不喝不休息至少要工作十五年才能赚够, 这还是建立在她两年后成功当上制片人的前提下。
“……”
项链要是丢了, 后半生就真得给贺烛当牛做马还债了。
这时候也顾不得贺烛是不是已经睡下,唐棉小心地合上礼盒盖子,端着各种意义上都很沉重的项链走到贺烛房间门前。
敲门。
没有回应。
继续敲。
门内传出杂乱急躁的脚步声。
房门猛然打开, 带出一阵风。
贺烛单手压着门板, 眼睛半眯,眉宇间尽是不耐和倦意。
低眸,唐棉正站在门外, 两手端端正正地捧着盒子,好像在给谁上供。
贺烛深吸了口气, 耐住脾气说:“道谢就免了。”
口中的谢谢憋了回去,唐棉把盒子抵入他怀里,仰着头,干巴巴地说:“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
贺烛倚着门框,又打了个哈欠,随口说:“收着吧,不值钱。”
“……七百万算不值钱吗?”
贺烛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狐疑地说:“你怎么知道它有七百万?”
唐棉道:“同事说的,我们去帮忙布置晚会用的演播厅,晚上同事留在那儿看到了。”
“所以——”贺烛看起来有些不满,“你今天其实到了会场?”
唐棉点点头。
贺烛表情逐渐危险,接着说:“但是你没等我,自己溜回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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