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管得严,那会儿他手头没什么存款,跟他们几个陆续借了不少钱。
贺烛一边喝酒,一边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那件事上引。
时隔多年,于一亩早过了心里那道坎,大咧咧地讲起当年轰轰烈烈的追求过程。
“为了给她送早餐,我冬天起了个大早,在她宿舍门口站了两个小时,都给我冻感冒咯。”
曹攸笑他:“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你懂个锤子,”于一亩叹气,“那会儿人还年轻,不懂卖惨装可怜的重要性,不然也不用遭那么多罪。”
贺烛挑起话茬就不说话了,只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卖惨和装可怜么……
“后来,我就给她送礼物,贵重的她不肯收,我就买些她日常需要的,我说她不收我就扔了,她只能收下,又不好意思白拿我东西,后面也会送我点小物件,一来二去关系就熟了。”
贺烛想,那条项链唐棉好像收的不怎么情愿。
是因为贵重么。
于一亩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贺烛决定一步步来,从互送一些小礼物开始。
……
现在目标已经有了。
贺烛盯着那个抱枕,眸光深邃而阴暗。
这时保姆做好饭,将餐盘摆到餐厅,喊了他们一声。
唐棉起身去吃饭,男朋友靠枕便孤零零待在客厅。
用餐结束,贺烛若无其事地上楼,唐棉继续回客厅看电视,走到沙发边,发现靠枕不见了。
她疑惑地朝厨房那边喊:“张姨,你有看到沙发上的靠枕吗?”
保姆在收拾碗筷,应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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