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难撩

有名无实的，不算。”
    贺烛顺手提起称装好的蔬菜往车筐里丢，俯身时，恰好听到这句话，余光意味深长地扫向她：“这是暗示？”
    唐棉低头整理车筐里的东西，不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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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假期飞一样地跑走。
    唐棉还挣扎在冬天早起的痛苦里，枕头边的手机就响了。
    她窝在被子下面，闭着眼睛，伸出一条胳膊慢腾腾地往外摸索，将手机拖到被子里，半梦半醒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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