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蔚同学太痛了,他有些起不来。”柏瑜对老师笑笑。
“哦,那用不用再叫个同学陪你们一起?”老师关切道。
柏瑜不看老师,而是注视着裴永蔚,目光直直地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柔声道:“没事的,我们去医务室好吗?”
说着柏瑜手下的力气加重了几分,裴永蔚也终于乖顺地站起来,随着他走出教室。
这会儿医务室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校医,总觉得高中医务室和老大爷像是标配一样,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带着花镜颤颤巍巍给学生开药的老医生。
在柏瑜的注视下,裴永蔚硬着头皮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症状,校医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不注意身体,是不是晚上出去喝酒啦?一大早就吐成这样,以后年纪大了怎么办?”
他僵着身子,少女坐在她的左侧,彷佛是火一般,让他左边的臂膀都感到灼热,校医的话在耳旁打转,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只连声称是。
“说了你们也不会听。”老校医摇了摇头,给他开了药。“把药吃了,然后挂一瓶葡萄糖吧。”
校医把裴永蔚带到病床前,示意他坐到床上,然后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老人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絮絮叨叨着年轻人怎样怎样,实际却做着关心他们的举动。
他把输液管里的空气细心地弹出,将针扎入裴永蔚的血管,又调了几次输液的速度,反复询问他针口处是否疼痛,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放心地又掖了掖被子边角,即使现在已经是五月下旬,就算是清晨,温度也已经有些温热。
嘴里又念叨什么现在的高中生太辛苦,一边向外走,一边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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